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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辈子你做过最爽的事是什么?

我这辈子做过最爽的事,是替老板陪了他老婆一晚。 那天晚上,老板喝得烂醉,把一张房卡塞进我手里,“去陪我老婆。”我吓得酒都醒了。 老板姓沈,四十八岁,身家几十亿。他老婆苏曼比他小十三岁,是出了名的漂亮。 公司里有人说,苏曼以前是模特。也有人说,她嫁给沈老板之前,曾经跟过一个背景更深的男人。 当然,这些都只是传言。 我一个月薪八千五的司机兼助理,根本没资格接触老板娘。所以老板把房卡给我时,我第一反应是,他在试探我。 “沈总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 “别装。” 他靠在后座上,醉眼朦胧地看着我。“今天是我和她结婚十周年。” “她每年这个晚上都睡不着,必须有人陪她聊天。” “我今晚有重要的局,不能走。” “你替我去。” 我握着方向盘,没有说话。老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,扔在副驾驶上。 五十万。“坐在沙发上,陪她到天亮。” “天亮以后,这钱就是你的。” 我妹妹等着做手术。医院通知我,三天内交不齐四十万,就只能取消手术。 所以尽管我觉得这件事很荒唐,还是拿起了那张房卡。 凌晨十一点,我来到云顶酒店顶层。房间门没锁,我推门进去,先闻到一股很重的香味。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。一个穿红色吊带睡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,背对着我。 她头发很长,肩膀雪白。听见门响,她没有回头。 “他让你来的?” “是。” “多少钱?”我迟疑了一下。 “五十万。”女人笑了。 “十年了,他给的价格还是这么低。”我没听懂。 她抬手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说“坐。” 我坐下后,才看清她的脸。她不是苏曼。 至少不是新闻照片上的苏曼。这个女人最多二十七八岁,眉眼明艳,左眼下方有一颗小痣。 我立刻站起来。“抱歉,我可能走错房间了。” “你没走错。” “沈总让我来陪他太太。” “我就是。”她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 “或者说,今晚我是。”我心里发毛。 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女人没有回答,反而问我:“你叫什么?” “陈野。” “多大?” “二十八。” 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我皱起眉。 “沈总只让我陪你聊天,没让我接受调查。”她笑了。 “脾气还挺大。” “坐吧。” “你现在离开,五十万可就没了。” 提到钱,我重新坐下。妹妹的病让我没有任性的资格。 女人给我倒了一杯酒,我没喝。她也不劝,只是看着墙上的钟,十一点二十分。 “还有四十分钟。”她说。 “什么还有四十分钟?” “十二点以后,你就知道了。”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。 我试图给老板发消息,问清楚情况。 消息刚发出去,女人忽然伸手,按住了我的手机。 她的手很凉。“别联系他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今晚,谁先睡着,谁就会死。”我盯着她。 她神情认真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“你们有钱人玩的东西,都这么离谱吗?” “我不是有钱人。” “那你是谁?” 女人端起酒杯,一口喝完。“一个替死人活着的人。” 我正要追问,浴室里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。 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。我猛地站起来。女人却坐着没动。 “你不去看看?” “你去。” “为什么是我?” “因为他是你老板。” 那句话让我后背发凉。我走到浴室门口,先敲了两下。 没人回应,门没有锁,我慢慢推开。 浴室里水汽很重,花洒还开着。一个男人赤身躺在地面上,后脑浸在水里。是沈老板。 我冲过去,摸他的颈动脉。没有脉搏 ,他已经死了。 他的胸口压着一份塑封文件。我拿起来看了一眼,手瞬间僵住。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沈老板将自己名下百分之三十五的集团股份,无偿转让给一个人。 受让人那一栏,写着我的名字,陈野。我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身份证号码。 协议签署日期,是三天前。“这是什么?” 我冲回客厅。红裙女人仍然坐在沙发上。 她看了一眼浴室方向。“他死了?” “你早就知道他在里面?”她没有否认。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“是不是你杀了他?” “松手。” “回答我!”她抬头看着我。 “陈野,你最好先看看自己的手。”我低下头。 刚才碰过沈老板身体,我手上沾了水,也沾了他胸口文件上的血。 而那份股权协议上,现在到处都是我的指纹。 我立刻松开她。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 七八名保镖冲进来。紧接着,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走进房间。我在财经新闻里见过她。她才是真正的苏曼,老板娘。 苏曼先看见我,又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红裙女人。 她脸色一变。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 红裙女人笑着站起来。“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 我愣住了。姐姐? 苏曼没有理她,快步走向浴室。几秒后,里面传出一声尖叫。 保镖把我按在地上。有人夺走我的手机,有人开始检查房间。 我拼命解释:“不是我!” “沈总让我来的!” “他给了我房卡!” 没人相信,因为老板手机里最后一通电话,是打给我的。 房卡上只有我的指纹。老板尸体旁边,放着一份把公司股份转给我的协议。 最致命的是,酒店走廊监控显示,过去两个小时,只有我进入过房间。 没有人看见沈老板进来。也没有人看见红裙女人进来。 警察赶到时,红裙女人已经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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